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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粒沙尘

一粒沙尘

一粒沙尘

更新时间:2021-03-29 21:44:26
小编评语:只有不一样的爱才会如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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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简介
目录(完结)

《一粒砂尘》序  在这里,也没英雄也没大侠也没拯救苍生主,风起波涛怒,而我除了众多和我像的人就像一粒粒水底的沙尘,无论是无可奈何但是心疼,结果没办法随着大浪向前走。相同点在何处,关键在于心境,干脆在阴郁悲痛中等死,再或是,有坚毅的心,看清楚自己的路,就算时间是2109/12/16/16:30.我坐在了火星基地的最低层,给养中心餐厅的一个小小角落,隔着落地的大窗,再透过四五层防护外壳,能看到远远处黑暗中三三两两的亮点。在这漫长的岁月中,我唯一能看见外面世界的地方也就只有这个小小的角落。月亮男人转动着他的四个小轮子开了过来,两只发光的眼睛闪了闪,发出了欢快的声音:嘿!小子,这茉莉花茶味道如何?我笑了笑说:好,不错,就是比起以前你给我喝的叫茶的东西来,有一丝淡淡的香气,味道也更淡了。月亮男人晃动着方方的小脑袋说:你不知道,当初我在月亮上的时候,和我在一起的女人当中有个长得十分小巧的她就爱天天喝这个,现在回想起来,长什么样都记不太清了,就记得这叫茉莉花茶的东西的味道。我正在听月亮男人回忆往事,老伙计钳子来了,老远就能闻到一阵阵的油味和听到他哪只独一只的机械脚接触地面发出的一声一声的咚。工作的时候我喊他的编号135,而月亮男人给他起了个外号叫钳子。从我们一开始认识钳子的时候,他的右手便是那只机械臂了。月亮男人慢吞吞的迎了上去,问道:嘿!老伙计,要喝点什么,还有。。。我系统的感应器显示,你身上的油味比以前更重了。钳子一脸的不在乎,在我的对面坐了下来,拿出一小瓶油来往他的机械臂上一点一点的在滴,一副不死不活的样子,接着用鼻了哼了一声,说道:哎!苦到什么时候才能换个完整的身体。这身废铁那天我也不要了,来给养中心和你一起干怎么样。月亮男人说:要不是当初我自杀的话,现在我也和你们一样有一个完整的身体,或许我还能回到地球,看到我的父母。说到这,月亮男人停了下来,转过头看着我接着说到:我还记得当时我在月亮城的情景,哪天我从楼顶往下跳,也不知有多高有几层,摔下去的时候感觉就像身体都分成几块了。可没想到居然没死,早知道我就头朝下脑袋先着地,那肯定死了。月亮男人说这话的时候,钳子在一旁哈哈的直笑,断断续续的说道:每次你说话都很冷。。冷得我直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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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不一样的爱才会如此吧!

  2.骚乱

  我一生都没有真正的朋友,至少是活到现在为止。可能是我给朋友一词下的定义太高了,也或许是我生活的这个地方,人和人之间都很冷漠,而至于我是谁,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的记忆中醒来后,我便躺在哪个小小的房间床上,我叫什么现在几岁,之前干过什么。。。真是一片空白。而房间里的管理系统显示我的编号,然后我便知道我在银河联盟火星能源基地,然后工作,直到现在。月亮男人是我在这个冰冷的星球上认识的唯一两个朋友之一,他是给养中心服务系统的灵魂。因为只有他是从月亮上来的,而在我的梦中,哪个灯火辉煌的城市,我一直认为哪就是月亮。就这样他有了个很好听的名字“月亮男人”而钳子是我工作中的伙伴,我见到他的弟一天,他便是这个样子,一只笨重的机械钳子便是他的右臂,左脚则是泛着黄色走起来很沉重的机械腿。我从来不多问别人的过去,因为我自己的过去都还是一片空白,钳子也从来不太多谈自己的过去,我所知道的便是月亮男人告诉我的,钳子来自地球,因为一次暴乱,失火。右手左脚便是在火中烧伤被截肢的,我相信在火星的每一个完整和非完整的人包括没有自然人身体存在于电脑中的哪些人,他们每一个都有着不堪回首的过去,痛苦,绝望的记忆。为什么!。。。因为火星便是地狱,火星有的便是绝望,因为也许只有罪犯,囚徒,暴民才会被联盟政府发配到火星,开采能源。

  3.暗恋

  生活依然在继续,我还是在矿洞里每天重复又重复的操控着机器人工作。所不同的是经历那次机器人叛逃事件后,所有的机器人都被召回了修理厂,足足一天。之后又恢复了正常的工作,这一次机器人从修理厂回来后,加装了语音系统,其它的看不出有什么变化,不过总算有了个说话的地方。而以往爱说话的钳子却反而变得不太说话了,只有在维护中心的餐厅里,钳子才会冷冷的说上两句让你听了就浑身不舒服的话。我甚至曾担心他会干出什么事,月亮男人经过那次事件后变得对我很冷漠,除了必要的打招呼,它没在我面前多呆过几分钟。感觉仿佛全世界的人一下子都变得很冷漠,原来一直认为很谈得来的两个好朋友也变得和我越离越远,而我呢?经历了那次事件,我的心里多出了一个人,一个改变我的人,我变得恍恍然,满脑子的幻想,对什么都不关心。每天期盼的便是能看上慧雪一眼,很长一段时间里,我每天没事都会守在那个大厅里。到后来,由于我频繁的进出火星总部,我被叫到保卫系统问话,后来不知怎的,此事又不了了之。但之后我便被禁止进入火星总部。回想起来那段时光的确很难熬,但也有很多的向往,带着一丝丝的甜味。紧接着莫名其妙的我便被调离了那个昏黄的矿洞,来到了整个火星基地的最高点,建立在悬崖边上的火星着陆场,工作便是每天坐在哪个像竖起的蛋一样的着陆场控制塔里看着下方圆形的着陆场上,起起落落的飞船,然后验证着陆场主程序发出的起飞和允许降落的命令。整个控制塔和我一样的人可能有很多,只有在每天交接班时才会碰到,不过所有人的表情都是一样的僵硬,没有交流,没有过多的说一句话,我一直在想是不是在这里的人都被机器感染了。不过不管怎么说我突然间有了工作的激情,我和机器呆了这么多年,我很清楚的知道,人类的思维虽然可以从大脑转移到电脑中,从而控制机器。但没有了人类躯体的意识,没有了人类最真实的眼

  醒来的时候,我是躺在一个透明的箱子里,头痛得很历害,我挣扎着抬起头想看看我在哪,看来看去在哪我都不知道。过了一会,来了个机器人,我本想说点什么,感觉却是全身都在痛,昏昏沉沉的,接着我又睡去了,在梦中我感觉有人在拖着我奔跑,模糊的记得哪个人好像很高,浑身都是血,然后身旁都是燃烧的火焰,还有剧烈的爆炸声。再次醒来,我躺在我哪张熟悉的小床上,旁边还坐着老伙计钳子,他似笑非笑的看着我。看见我醒了漫不经心的说:嘿!小子,醒了,呵呵,你命真大,飞船爆炸都没炸死你,你小子捡回一条命,因祸得福了。啊!我似懂非懂的看着钳子,在想难道是有人救了我,我想张口才发觉有点吃力,我断断续续问钳子:谁救了我,还有。。。机械人。。。备用能源箱。。。钳子很不解的说道:没有人救你呀!你傻了?整个飞船都烧光了,哪个笨蛋机械人基本烧成了灰。只有驾驶舱因为是抗燃烧的材质,所以你才保住了小命。接着钳子想了想才说:还有你是说几年前你撞坏的机械人的备用能源吗!别想了,没事,就是没烧成灰也查不出来是坏的。这些机器人比我的年龄还要大,早就该淘汰了。还有!我告诉你,你先别管我以前是干什么的,我就告诉你一点,越是高科技的东西,有时候其实却是越简单,我只不过是从我机械臂拆了一个显示我机械臂上能源的电子管装了上去,哪台挖掘机械人的主系统只要收到备用能源有信号,正常就行。就是有人的思维在里面,其实他还是台机器,你懂不?机器就是机器,没用。我正在想告诉他事情的经过,钳子却又开始唠叨了:我就是想不通,挖掘机械人系统里的哪个家伙是怎么破解了主系统的程序,真是历害,可惜呀,要是它会开飞船,哪不是早跑了。换作是我的话,也还有机会逃脱,不会被炸得只剩个壳了。我看着钳子在苦笑,他怎么也不会想到,机械人其实是没能量动不了啦。钳子坐了一会就忙着接班去了,小小的空间里又恢复了平静了。我的心里久久不能平静,从机械人不听控制挖穿矿洞逃跑到被炸毁,我仿佛做了一个梦,有点不真实,却偏偏发生了,一串串的疑问让我想不通,它怎么知道哪个矿区是边缘,信号装置是怎么坏的,最重要的是,它虚拟的另一个自己的程序是谁帮他弄的,还有破解主程序的密码,飞船的启动程序命令。这一切仿佛有个人在暗中操作一样,不过这一切都不存在了,也只是想想而以。

  人生有时候会有种种你想不到的意外,睡觉的时候做梦,梦见你坐在宇宙飞船里傲游太空。醒来的时候才发觉你坐在那架浑身泛黄的破机器里,在地表的最底层,重复又重复的干着你这辈子最不愿意干的活。最糟糕的是,你快要失业了,你想干都没地干。现在,我坐在了给养中心的餐厅里。对面坐的是钳子,他似笑非笑的看着我,生满了黄锈的右臂,钳子上夹了一个杯子,左手五个灵活的手指在不停的来回敲着桌子。发生了这么多事,我自己都不知道要说什么。钳子笑着说:你是不是觉得奇怪,为什么那个老头子这么历害,你说一句谎话他都会知道,呵呵!你好好想想,你是不是戴了一个头盔。我一下就反应过来,难道是哪个头盔,在监测我的心跳,脑电波?钳子接着说道:小子,你没把我供出来,还没被查觉,算你运气好。这时,在一旁不说话的月亮男人自顾自的说道:039号挖掘机器人,其主系统的控制意识原是反叛组织的一员,在地球联盟的一次围剿中被炸死,大脑意识被存活在电脑中,之后被叛有罪,发放到火星,植入到挖掘机器中服役,到现在已有40多个地球年。月亮男人说到这转过它的方脑袋看着我说:如果不是你的破坏,它现在说不定已经飞出了火星,你知不知道!!!我看着月亮男人那个没有表情的小脑袋,一瞬间,我在想,难道是我做错了。钳子这时站了起来,冷冷的看着月亮男人说:如果你想顶那架破机器的班,那接着说,可我们。。。还想活着离开火星。三人一阵沉默,钳子很严肃的看着我说道:以后这样的话,听都不能听。更别提说了,听到没。我点了点头,喝了口茶,一阵阵的清香,我闻着这股味道不知怎的就想起了哪个让我做梦都会梦见的女孩。在这里也只有钳子和月亮男人才会有兴趣听我说这些话,我想了想对钳子说:我爱上了一个人。钳子愣了一下接着便哈哈大笑,紧张的气氛一下就被冲淡了,他拍了拍我的肩,说道:你知不知道,到目前为止,火星上就只有两个女人,那就是老头子的两个秘书。一个叫慧雪,一个叫冷月。想入非非的人能排长队。月亮男人问道:你看上谁了。我说是“慧雪”。钳子满脸的痛苦表情却笑着对我说道:你知不知道火星上为什么只有男的。。。因为这里是炼狱,是整个地球联盟的最低层,在这里都是罪犯

  这样。当飞船着陆后后,我知道月亮到了。走出舱门后,我才发现,着陆场一片混乱,我还以为又发生了暴乱,不多时我搞清楚了状况,包括我乘坐的这艘飞船在内从火星一共来了三艘,当货物卸完后,马上又有一批人和机械上船,返回火星。机械人和罪犯装满了两艘船,我坐的这一艘搭载的是自愿到火星工作的一批人,我站在一旁看着这些上船的人。其中大部份看上去还年轻,十八九岁的模样。一个黄头发刺着纹身的家伙和我打了个招呼问到:嘿!兄弟,刚从火星回来吗?怎么样?哪里好玩吗?看着他满脸无所谓的样子,我淡淡的笑着说道:还行吧!就是哪地方基本上没有女人。黄头发小伙露出不相信的表情问到:什么?你说上面没有女的。我点了点头,后面的一个壮汉接话道:你傻呀!再没人要,再丑的女人整整容,都可以在月亮上混。去哪鬼地方干什么?看着他快要崩溃的表情,这回我是真的笑了,心里突然间开心了起来,我向着这个年轻的小伙挥挥手给他了一个告别:呵呵!一路顺风。接下来月亮着陆场传来了一阵阵的嚎叫:啊!不!他大爷的,该死的火星,我不去。同时也传来了一个机器人的声音:对不起!你已经签了十年的用工协议,在2123年之前你都必须呆在火星。跟随着人群,我向出口前行,抬眼望去到处都是黑亮色扁平拱圆形房顶的建筑,而前面一片露出灰白色地表的空地显得很抢眼,什么都没有,正中插着一面旗子。我很好奇,推了推走在我旁边的一个人,问他哪是什么地方。这家伙摘下墨镜,从耳朵里拿出耳机,对我大声的吼到:你说什么?哎!这下我知道又白说了,他根本没听我说话。我指了指哪面旗子。他这才对着旗子看了一番,然后很直接的就说了:不知道!管它是什么东西,后面一个很壮实的中年人接话说道:哎!现在的年轻人,联这个都不知道,我活了100多岁,这面旗岁数比我还大听说是第一个登上月球的人插在那的,哪个人好像叫什么菠萝的。在当今没几个人知道啦!我摇了摇头,表示没听说过。旁边听耳机的哪家伙拍拍我的肩膀搭话了,说道:哥们,别听旁边这老不死乱说,来到月球,你只需要记住一点,玩。在这里没有学习没有工作,没有父母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用干,突然间他脸色一变大声的叫喊着:啊!天堂我来了,这货嚎叫着就冲进了着陆场的连接通道。我难以理解一个前一分钟还默默不说话的人,一瞬间就会变成另外一个人。我摇了摇头,只能认为是有点神经质,可能年轻一点的人都这样吧!后面那自称100多岁的壮汉过来也拍拍我肩膀说道:年轻人,刚刚那小子说忘了最重要的一点,在这里什么都可以没有,但是!记住了!不能没有钱。忘着远去的背影,我还是在疑惑,他真的100多岁。管他的!我理了一下情绪,总之,天堂!我来了2013.5.24

  看着蓝幽幽的屏幕。到了这一步,我紧张的心情此时却一下变轻松了,好坏该说的我都说了,要怎么处罚我,随他的便。老头又接着问道:刚才你所说是否属实?我看到慧雪也在看着我,那种眼神,仿佛充满了鼓励。我突然间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大声的回答:“是”。这时老头子一旁的他的秘书慧雪低声的对老头说:情况大致属实。他说的到是实话,老头冷冷的看着我,嘴里哼了一下,说了一句“小子”这时站在右边一直没动,叫做冷月的那个助理向我走了过来说道:好了!487号,你现在可以走了,具体的安排,过会我们会通知你,她冷冷的看了我一眼,变转过了身。我在想,她的眼神怎么这么冷,感觉没有一丝的温暖。这时回头一笑就让我心跳的那个女孩走了过来,她就是哪个老头的助理秘书“慧雪”她微笑着对我说:跟我来,这时,老头熊将军,看都没看我一眼,一动不动的坐在哪里。我随着慧雪便走了出去。

  我心情就好很多,我开始从哪天我8:00接班,机械人开始自动控制,一切正常,讲起。接着,机械人不受控制,与主机连接中断,然后跑出矿洞劫持了飞船,我砸坏能源箱,之后就不记得了。一口气说完这些,我心里松了一口气,这时一直坐着不动的老头熊将军站了起来走到了我的旁边,抬脚,起步,落脚,很慢,很沉重。他走到我身后,又转到我前面低下头看着我,原来感觉懒懒散散的眼神忽然之间一下子就变得像两把刀子一样锐利,戳到了我的心里。老头盯着我说道:回答我两个问题,一,从你接替工作到你发觉哪架破机器不受控制这一个多小时时间里,你在干什么。二,你说你砸坏了主能源箱,它启动备用能源失败,为什么备用能源启动不了。。。我一下愣在了哪里,我一向都是有什么说什么,说谎一直都不是我的强项,但偶而开玩笑说个慌,也还没人知道。这老头好历害,隔这么远,我话说到这两处时,没全说真话,他居然看出来啦。我一下愣在了哪里,回过神来我看着老头的眼睛,静静的说:8点接替工作之后,有点昏昏沉沉的我睡着了,备用能源是一年前被我撞坏的。老头死死的盯着我,接着哼了一声,转过身快步的走了回去。隔着长长的平台,老头正坐在哪

  时间是2109/12/16/16:30.我坐在了火星基地的最低层,给养中心餐厅的一个小小角落,隔着落地的大窗,再透过四五层防护外壳,能看到远远处黑暗中三三两两的亮点。在这漫长的岁月中,我唯一能看见外面世界的地方也就只有这个小小的角落。月亮男人转动着他的四个小轮子开了过来,两只发光的眼睛闪了闪,发出了欢快的声音:嘿!小子,这茉莉花茶味道如何?我笑了笑说:好,不错,就是比起以前你给我喝的叫茶的东西来,有一丝淡淡的香气,味道也更淡了。月亮男人晃动着方方的小脑袋说:你不知道,当初我在月亮上的时候,和我在一起的女人当中有个长得十分小巧的她就爱天天喝这个,现在回想起来,长什么样都记不太清了,就记得这叫茉莉花茶的东西的味道。我正在听月亮男人回忆往事,老伙计钳子来了,老远就能闻到一阵阵的油味和听到他哪只独一只的机械脚接触地面发出的一声一声的咚。工作的时候我喊他的编号135,而月亮男人给他起了个外号叫钳子。从我们一开始认识钳子的时候,他的右手便是那只机械臂了。月亮男人慢吞吞的迎了上去,问道:嘿!老伙计,要喝点什么,还有。。。我系统的感应器显示,你身上的油味比以前更重了。钳子一脸的不在乎,在我的对面坐了下来,拿出一小瓶油来往他的机械臂上一点一点的在滴,一副不死不活的样子,接着用鼻了哼了一声,说道:哎!苦到什么时候才能换个完整的身体。这身废铁那天我也不要了,来给养中心和你一起干怎么样。月亮男人说:要不是当初我自杀的话,现在我也和你们一样有一个完整的身体,或许我还能回到地球,看到我的父母。说到这,月亮男人停了下来,转过头看着我接着说到:我还记得当时我在月亮城的情景,哪天我从楼顶往下跳,也不知有多高有几层,摔下去的时候感觉就像身体都分成几块了。可没想到居然没死,早知道我就头朝下脑袋先着地,那肯定死了。月亮男人说这话的时候,钳子在一旁哈哈的直笑,断断续续的说道:每次你说话都很冷。。冷得我直发笑。

  ,因为在这个星球上,人和人之间都很冷漠,没有交流,没有我所想的一切。每天看着飞船起起落落,哪些笨机器重复又重复的出同样的错误,我对程序一窍不通,能操作就已不错。而火星基地的主程序电脑似乎也没有想过要做一些修改和完善的打算,也许因为老头子熊将军对机器固执的偏见。。。也许。。无从猜测。而我对这些都不关心,在给养中心碰到钳子,也是匆匆打个招呼。他还是那老样子,一眼看去满脸的老实诚恳,可一开口却是满嘴的冷嘲热讽,玩世不恭。“嗨!小子混得不错呀,改吃软饭啦”我当然知道钳子指的是什么,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慧雪,而我只是感觉心里暖暖的。而月亮男人这段时间除了必要的招呼就没和我多说过一句话,对这个家伙我却是又敬又怕,它哪个方方的铁壳小脑袋里装着太多太多我所不知道的东西,它勾起了我对月亮无限的向往,却也让我感觉到它心中仿佛装着太多太多的我所不知道的东西。时间是2110/5/11/下午4:20离下班还有两个多小时,我坐在降落场控制中心的操作台上,呆呆的一个人,这时候起飞降落的飞船很少。停在降落场上的也只剩下了四艘。控制中心主程序运转的很正常,哪些装卸机器人一排的站在场边。我这时才知道那一句话的含意:“一个人的寂寞”仿佛全世界只剩下你一个人。正在我无限瞎想,看着时间等着下班的时候。突然控制台闪起红灯发出了了警报:警告!警告!与主控中心失去连接。哎!。。。不会吧!还来,同样的事件又发生了,与主控中心失去了连接,也就意外着你的大脑坏了,失去了控制权。正在我感慨又碰上了同样的倒霉事件时,降落场上的装卸机器人已经开始出现了混乱,其中有五六个向紧挨着降落场的火星基地最顶层的入口冲了过来。。剩下的哪些,有的呆在原地没动,有的正在向飞船靠近。完了又是一次暴乱开始了,我又是脑子里一片空白,想来想去,为什么!为什么!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按下哪个红色按钮,那是同时向火星总部和地球联盟总部发出求救信号并切断一切与外界联络的预警按钮,之后便会启动自动防卫系统,关闭着陆场,这是一个独立完整的预警系统。开启后无法关闭,进入自卫防御的状态。我想都没想,便要伸手按下这个按钮,因为这是在我接手着陆场控制台这个工作之前,接受过的一连串培训中的其中一步操作流程而以。正当我要按下按钮时,系统显示,接收到一个不明信息,我打开一看,只是短短的一行文字:没用的,我已经控制了整个火星基地,你想知道你的过去吗?我急忙打出三个字:你是谁?屏幕闪着蓝光又接收到了信息,打开出现了一串串的字符还有一个人的照片,我看了半天才发现,原来照片上的人是我。我才发现原来这是我的档案:姓名,不详,姓别,男,年龄,地球年27岁左右,人种,系地球自然人,血型,A,身高,168CM,体重,74KG,其它不详,罪名:参与叛乱。备注(在地球联盟弟48次围剿反叛同盟,后,清理现场发现幸存者之一,头部受到撞击,可能失去记忆)看完这些,我茫茫然的,我这时才认真的在想,在回忆,我是谁,我是谁?我放下了正要按下红色按钮的手,脑子一片混乱。这时,我一直以来认为不可能出现在主程序屏幕上的东西,它出现了,出现了一个身影,我才看了一眼就知道他是谁,他就是哪个我一直把他当做好朋友当做和我一样的人来看待的人,他就是那个和我一起在餐厅角落里看哪小小的一片星空的人,我真希望不是他,可屏幕上的他已经通过语音系统在和我说话了:认出我了吗?你还记得你喊我什么吗?我摇了摇头,但是我当然记得很清楚,外号还是我给他起的,我当然知道他是谁,他就是哪个我喊他月亮男人的机器人,哪个灵魂一直寄生在铁壳脑袋里的家伙,所不同的是,一直默默无闻的他(也可以说是它)这一次的出现却让我想都想不到。在不可能的地方出了可能,屏幕上的月亮男人开始了他的自我介绍:我也来自地球,我从来就没见过我的母亲,而我的父亲是个商人,至于他是干什么的,他从来不说我也也从来不问。我从来不缺钱用,也从来就没有过一个朋友,一直过得很孤单。20多年前,我过厌烦了地球上单调的生活,在一个糟糕的学校毕业之后,除了玩游戏,破解一些防火墙偷偷的上一些黄色网站之外。便无所事事,接着我跑到了所有人都向往去的人间天堂“月亮城”接着便是不分白天黑夜的喝酒,注射兴奋剂,赌钱,还有就是女人,这样一过就是好几年。。。而我的父亲除了向我的账户输哪一串钱的数字外,我一年都很难见他的一次面,他也根本就不知道我在干什么。直到有一天父亲突然的死了,还被定为反判政府罪,我才知道我失去了什么,接着我什么都没了,接着便是欠了一屁股的债。结果可想而知,想当乞丐都很难。那天晚上我准备跳楼自杀,接着我就碰见了哪个人,他站在我后面静静的看着我,看样子和我差不多也是20多岁,比我还年轻。直到我发现他,他才走了过来,然后就这么一直的看着我笑,接着才说道:20年前我也和你一样,也干过这种事,虽然没死,但是全身骨头都散了,只有眼睛还能动。我现在能告诉你的是,这里不是天堂。。。是地狱!现在你后面还有一条路,活着!。。。离开这里。说完这些他又微笑着拍了拍我的肩头,凑在我的耳边轻轻的说道:你欠的赌债,还有哪堆女人我都把你打发了。我看着他下楼的身影,好久,好久。第二天晚上,我喝了很多渗有致幻剂的酒,接着我还是选择了第一条路,往前跳了下去。对我来说,突然之间变成了穷光蛋什么都没有,我实在没有那个勇气走后面哪条路。活着对我来说,已经意义不在。听着月亮男人说完这些话,我真的很惊,很难过,原来他曾经有过这么一些惨痛的经历。这时基地着陆场开始出现了混乱,原来四散跑开的装卸机器人又聚集到了着陆场中央。它们挥舞着笨重的机械钳子向火星基地入口的大门猛烈的砸去,还有几个装卸机器人正向着着陆场边上的控制塔移动,看着说完话后在屏幕上消失的我曾经的朋友“月亮男人”我还在想他在最后走的时候说的那一句话:“你是谁我不知道,但是当年救我一命的那个人肯定和你有关,据说他是反抗同盟的首领之一,不过他在六年前的第48次围剿中已被大火烧死,但是没有找到尸体。”我从无头的思绪中回到现实,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切,我豪不犹豫的按下了哪个红色的按钮,不管我的以前是怎样,是谁救了我,但是目前为止这是我唯一能做的事,我知道我已经无路可退了。除非是和月亮男人一起走。控制塔的背后便是一条长长的峡谷,我只能期望着地球联盟在收到信号后能快速的赶来,至少是在控制塔的入口没被砸坏以前。我所知道的是整个火星基地是由一个个独立的控制系统组合而成,包括给养中心,当启动红色预警系统后,每一个独立的系统都会切断与外界的联络,然后开启自卫系统进入守备状态,直到得到主系统的确认才会恢复正常。和我一样,控制塔上的每一个人,甚至是火星基地的每一个人,除了按下红色按钮,对眼前发生的这一切,所能做的,只有静静的坐在哪看着。但!我一直在想,为什么会这样!终究!我们是做错了什么?透过控制塔的监视窗口,我看着火星基地的入口慢慢被打开,各式各样的机器人冲了出来。甚至还有像钳子一样的半机械人,而在这些庞大的机器人脚下,月亮男人的身影出现在了我的眼前,方方的脑袋,触角一样纤细的两只机械手,四个移动的小轮子够成了他短短的下半身,在这些巨大的机器人面前他显得那样的小,微不足道。可是你却想不到,庞大的火星系统却是毁在这样一个不起眼的机器人手中,紧接着在火星基地入口打开的同时,自卫系统开启了武器,激活了武装机器人。伴着强烈的喷射火焰,武装机器人旋转的机枪发出的子弹声,整个着陆场一片火海,爆炸接连不断。大批的机器人向三艘停泊的飞船冲来,在一片混乱中,我看到月亮男人被其他的机器人推翻倒在地上,但紧接着他又站了起来。我知道这一刻,他也已无力控制眼前的这一局面,战火一旦被点燃,谁也不知道将会怎样,谁也无力控制这一局面。一切一切都是未知数,记忆中,我始终是个旁观者,汹涌的大潮拍向海岸时,我却只是站在岸边看着这一切。暴乱可能已经在整个火星基地蔓延,我这时想起了老朋友钳子,不知他现在在干什么,我真不希望他也卷进这股漩涡中。这时,着陆场上的三艘飞船前前后后都已经升到了半空中,月亮男人他成功了,看着升起的飞船,我脑海中一片矛盾,我真不知道喜或者优,这时我猛然想起了上次逃跑的哪个挖掘机器人,难道也是月亮男人在暗中相助。。。紧接着意外发生了,其中一艘飞船尾部拖着淡蓝色的烟在空中盘旋着歪歪斜斜向着陆场跌落下来,与控制塔擦身而过,在哪一瞬间,我甚至能看到飞船尾部的火焰。接着我的身后响起了剧烈的暴炸声,我能感觉到整个控制塔都在晃动,我茫然的看着这一切,看着渐渐消失在星空中的另外两艘飞船。没过多久,黑暗的星空中闪起了一个红色的点,从明亮到弱,进而消失,我知道又有一艘逃跑的飞船暴炸了。

  机械人劫船叛逃事件开始记录

  生存才是头等大事.

  我一直都是一个旁观者,也许是我太懦弱了。暴乱事件过后,一切都有了一个暂时的了结,而我直到离开的那一天,再也没能够见到慧雪,我一直期望能在火星上能再见她一面,但也许她已跟着老头子,或者她一个人离开了,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而地球联盟针对此次事件也发出了通告,并任命了新的官方代表来管理火星,也许明天会更好。火星基地多年不变,设备老化严重,本应在六年前就进行升级的主控电脑,还有已经淘汰的老式武装机器人还用着百多年前就已经在使用的重机枪和火焰喷射器,这一切都是因为熊老头子的管理不善和知情不报,从而造成了暴乱事件的发生。熊威对此次暴乱事件虽已有了预见,并且提前上报并做了部署,但估计不足,加之指挥不利,导致暴乱事件扩大化,在围捕逃跑飞船过程中的失误,使叛乱份子驾着一艘运输飞船脱逃。就这样,老头子熊将军被撤除了一切职务,提前退了休,也许他自己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而我,因为在此次事件中坚守岗位,并且是最早发出红色警报的人,从而得到提前赦免,在我出院后通知我,任何时候都可以离开火星,而我的帐户上也有了一笔我自己的钱,我不知道是算多还是算少,因为我真的不知道,不过我有感觉,真的不会太多,我在火星上呆了这么多年,其实真的是空白一片。

  叶永平

  欲望

  2009.12.16

  耳口鼻的感观。时间消麽,最终也会变成一个程序,一个机器,只会精确的计算,按照命令行事。所以再完美的机器始终也不能代替人,而我的工作恰恰便是这不可代替的一部份。每天交接班后,来到餐厅,我还是不可抑制的兴奋,碰上钳子的话,便讲个不停。起飞和降落的飞船因为没有按照预定程序来或者时间提前或后退的关系怎样的让降落场的主程序不断修改从而失控混乱,错误百出。而我则要一遍一遍的确认,不断的纠正错误。然后不断的汇报,钳子听着我的话显得很不以为然,他不时的插上一句:看见没有,机器就是机器。一样的笨,看看我这只机械手和腿,再怎么灵活,强悍,这么多年过去了。我的感觉还和从前一样,我就是少了一只手和腿。月亮男人则在一旁静静的站着,也不说话。再我要走的那一刻,它才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话:没有痛苦,没有悲伤,没有死亡,哪种感觉便仿佛是在做梦,在做一个恶梦,这就是机器。。。看着远去的月亮男人,我还在想着那他说的哪两个字,恶梦,恶梦。时间很快的过去,按照地球时计算,足足过了一个月。按照程序,我有了一次进入总部的机会,进行月末的报告。我又见到了老头子熊将军,表情一往不变,冷冷的看着我,但眼睛里仿佛有了一点光亮,他很不以为然的说:现在看来,你小子勉强还行。慧雪依然还是那微笑,我终于又见到了让我魂牵梦绕的人,我低着头结结巴巴的说着这一个月降落场出现的种种问题,许久,直到我把该说的都说完。始终,都没有勇气抬起头来看上慧雪一眼。我在想如果人的一生,能有一个让你看上一眼就会心跳加速的人时时出现在你的眼前。哎!此生。。。此生足矣!老头子直到我说完,都没有任何表示,他在一根接一根的抽烟。这时空旷的房间里静悄悄的,没有一丝的声音,接着便是剧烈的咳嗽声,然后吐痰声。不管是看到或是听到的人,我想只有一个感觉,“没有食欲”,我第一次见到这个老头子,觉得他很可怜,看到他抽烟,然后咳嗽,那种仿佛是从管子里发出的闷响,让我想起了钳子哪只生满黄锈哪都响的机械手,说不定哪天便扔进了回收站。可是6年过去,一切如故,钳子的那只手滴了润滑油后,依然好好的。而老头子不咳嗽的时候,眼光还是像剑一样,能让你觉得一阵阵的冷。咳嗽过后,老头子又恢复了正常,嘴角微微的颤动,仿佛是在冷笑,冷月则在轻轻的帮他捶着背。他看着慧雪,嘿!一声冷笑后,道:都已经是淘汰了好几年的东西,是该换新的了,不过还是笨点好,要是哪天机器比人聪明的话。还要我们这些活人干什么,慧雪,你推荐的这人还不错,这次没说一句谎话,就是说话有点结巴,就不知道是真结巴还是假结巴。。。嘿嘿!!不知道是老头子说有所指还是我心想所虚。总之出了火星总部后我才发现我是冒了一头的冷汗哎。。。

  1.引子